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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忘草庐

顾影自艾

Hongshen Shi

Occupation
Location
我,小艾,诗人
16/11/2006

in case you don't know

forgot to mention that i have a new home now. http://daedalus.cryptoisle.com/
since blogspot has been moved to Mars and Live Spaces is back on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
15/08/2006

出逃

bye bye space
以后就去这了
09/08/2006

现代性在越南的“胜利”(预告)

 

这是正在写的暑假作业,挤牙膏一样的写作方式,先写了这点,后面的边写边贴。 

 

   

  本文试以反思现代性的理论来分析美国在南越的战略村计划。我在这里使用的理论来自社会学家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的著作《现代性与大屠杀》(Modernity and the Holocaust),他在这本书中论证了大屠杀这样的惨剧之所以会发生不是因为现代性的突然失效,而是它正是现代性(与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结合)的后果。通过这样的理论我看到鲍曼所反思的现代性的病症同样也表现在美国在南越的战略村计划中。战略村计划在越南的失败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是透过鲍曼的视角却可以看到在这背后的深层次的文化和社会病因,可以追溯到它的根源。从而能使我们对美国在冷战及其后时期在第三世界的以社会改造工程为核心的现代化运动做出深刻的批判,同时也能使我们对现代性进程做出深刻的批判,清楚地看到现代性的两难处境和后现代性所暴露出的种种问题。

    在正文开始之前,我首先陈述我选择以一种社会学理论而不是标准的国际关系理论来分析战略村计划的原因:1. 正如陈兼教授在学院中那次有关冷战研究的发言中所提到的,有关冷战与现代性的关系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方向,而鲍曼的理论在反思现代性上有相当的深刻性和启发性;2. 将社会学的理论引入国际关系领域是有益的尝试,它能促进理论的发展与自我更新。摩根索的经典现实主义源自19世纪欧洲近代思想史,沃尔兹的新现实主义中的结构主义最早是由瑞士哲学家、心理学家让·皮亚杰 (Jean Piaget) 发展来的,而建构主义和女性主义都有其社会学和人类学的渊源。另一方面,二战结束以来许多欧洲的思想家为了反思这场发生在欧洲文明高峰的浩劫发展出了许多有深度、有见地的理论,如存在主义、解构主义等,它们不仅仅局限于文本本身,而是着眼于这场浩劫背后所隐含的文化和文明病症,我认为那些理论是国际关系理论值得借鉴的对象和自我发展的理想平台;3. 政策分析等是阐释国家行为和某些特定事件前因后果的有效理论工具,而许多社会学理论则关注事件的内在逻辑。正如鲍曼的理论所显示的那样,大屠杀不是现代人类历史中一件孤立的事件,作为现代性的后果它是有可能再次发生的,而在战略村计划中大屠杀曾经的一些特征很明显的被复制了。这并不是说战略村计划就是大屠杀的直接再现,而是说就现代性在这两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中所表现出的作用是具有可比性的。通过研究、反思、批判、解构这些内在逻辑,我们是能够深刻认识到现代性和某些事件的本质[1]。分析国家政策和行为可以提供应对措施和政策建议,但是却不能防止类似的事件一再上演,所以至少在理论上必须要挖掘事件背后的意义。

本文的重点不在于战略村计划的描述或与大屠杀的比较,而在于阐释和反思其背后的理论指涉。正是这种理论指导了近代人类文明的进程,也20世纪60年代指导了一个强大的发达国家对于一个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的行为,即一个“现代”的国家对一个其认为是“前现代”的国家的行为和改造尝试。

我们曾经自认透过对大屠杀的审判将避免这种现代性后果的再次发生,但是事实上这种现代性并没有随着纳粹的覆灭而消亡,它在战略村计划中改头换面,借着美国人的力量重新登场,所以我称其为在越南的“胜利”,虽然这个计划以失败告终。



[1] 这使我想到了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社会学系教授贡德弗兰克(Andre Gunder Frank)在他的书《白银资本》最后提出的一个问题:历史的发展就是直线式的还是循环式的?当然他是以康德拉季耶夫周期理论分析的东亚自公元12世纪左右以来在世界体系中所扮演的作用,他倾向于历史发展的循环式和周期式的模式。但是他所提出的历史观是值得深思的,意味着类似大屠杀这样的现代性后果是有可能在历史发展过程中循环出现的,如果我们不能对它作出反思和有效的修正的话。

 

06/08/2006

Passion Flower

它在身后独自绽放
当你走过不散的梦境
在庄严的时刻
你与痛苦对话
然后学会了坚忍
学会了热爱生活
在黑夜泻下的月光与惆怅中
祈祷灵魂照亮面前的路
赤脚走过铺满石子的小径
身后是盛开的受难之花
活在Piet Mondrian的笔下
27/07/2006

写在曼曼边上

仲夏日,中午带曼曼出门散步
牵着曼曼悠闲的走过赤裸的街道
看到郁郁的梧桐树上被晒得发焉的树叶
簇拥着的枝叶,忽然很有一种遥远的夏天的感觉
淡蓝的天空似乎有一种蝉翼一样薄纱的淡灰
如果是在远方旅行,那就是深深的湛蓝,远的什么烦恼都追不上
城市的蓝天,似乎悬着心事,就像Sabina头上的黑色小圆帽一样罩在许多人的头顶
大朵大朵的白云好像宫崎俊笔下的空中城堡,似乎能将人带回童年
也像蒸汽机车喷出的白色烟雾,载着时间一往无前
它们描出天空的层次,飞快的飘过
飘过懒懒的仲夏,飘过不知为了什么聚集在区政府紧闭的大门口前并且已经吸引来JC的人群
飘过耷拉着耳朵的曼曼,当然它还是一如既往的踱到一条看得到区政府雄伟大楼的街道上便便。
曼曼小的刚好可以钻进沙发低下,大的刚好睡不下它的笼子
蓝天,白云,绿树,阳光,单纯的就像黑泽明记忆里的童年:
那时的人,是以看到坡道彼端的云彩而怅然爬上坡道去的心情,在生活着
让人想起了小津安二郎的电影,想起了屠格涅夫的小说
 
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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